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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华良:从数学老师到“最具活力诗人”


时间:2018年10月23日   作者:通讯员 吴月琴 计梦娇 本报记者 周霜 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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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华良自幼爱好文学,大学时期开始诗歌散文创作,坚持业余文学创作30多年,在《诗刊》《星星诗刊》《人民日报》等发表诗歌作品千余件,作品入选30多种书籍和中国诗歌年度选本。出版诗集《初夏的感觉》《仁庄纪事》《考古一个村庄》《麻雀喊春》《晓弦抒情诗选》等作品,主编《南湖现代诗文选》及《嘉兴市散文五年选》两套“南湖作家文丛”。


记者:您的“文学梦”始于何时?

俞华良:我的文学梦开始于读高中时,那个年代全国掀起农业学大寨高潮,生产大队暑假要出《“双抢”战报》,队长知道我功课较好,字也工整,推荐我做通讯员。几个通讯稿发表后,就让我去大队部的编辑室,参与编这份油印小报。这份小报主要报道各生产小队的生产进度,每有空余的地方,我就试着写些口号式励志警句。

真正接触到诗歌是在考进湖州师范后,在那里我第一次读到《人民文学》等纯文学杂志。我的文学启蒙老师姓庄,原是上海一家大报的副刊编辑,上世纪50年代末被打成“右派”,下放到浙北农村教书,我进师范时他刚调来教我们《阅读与写作》,我课余几乎都泡在阅览室读书或练笔,在那里编织属于自己的七彩文学梦。


记者:您为文学做过的最疯狂或最难忘的事是什么?

俞华良:在我考入湖州师范的那个年代,文学几乎是所有年轻人的梦想,文学青年的占比,就跟眼下玩游戏的年轻人一般多。因在一个全校性的诗歌征文中得了头奖,我便成了新成立的远方诗社的六名发起人之一。诗社经常组织社员采风,到湖州城郊的道场山野炊或举办朗诵会,社员们常因诗歌而酩酊大醉,然后在山顶朗诵自己的得意之作。社员的作品发表时,也必定会庆贺一番,诗酒青春,意气风发。回忆起来,真是记忆犹新。


记者:您的作品大量涉及家乡仁庄,情感浓厚又细腻,有什么特殊含义么?

俞华良:仁庄是我出生、童年嬉乐的地方,参加工作后,我会不时回去,帮父母耕作。暑假里我极不喜欢割稻,怕被成群小飞虫叮咬,但我插秧水平还行,获过大队颁的“种田能手”荣誉,可以说,仁庄每一块水田,都曾留下我插秧的身影。现在,说起我笔下的仁庄,有人觉得这是个虚拟的地方,或者是我创作需要杜撰出来的。事实上,仁庄并非子虚乌有,是真实的村庄。


记者:您曾从事数学、体育等教学工作,为何一直未放弃“文学梦”?

俞华良:师范毕业后,我教过数学、语文,当过体育老师,还被选到教师进修学校教广播操。但我从未放弃对文学的坚守,有空就进行诗歌创作。我在学校成立“常睦桥”学生文学社,搞得风生水起,把社员发表在全国各地的佳作集结成一册正式出版,获得当时嘉兴市领导的题词肯定。我把集子带到北京,作家、诗人苏叔阳、白桦、刘绍棠、韩作黎、陈模等看后纷纷赞赏,认为一个农村初中能出这样一个集子,真不容易。刘绍棠专门在《人民日报》大地副刊发了推荐书讯,并亲笔题写:“喜看红杏出墙,更愿后来居上。”


记者:今年6月,您喜获第十一届中国散文诗天马奖,有何感言?今后在文学创作上有什么计划?

俞华良:自然是十分欣喜。本次获天马奖的其他4个诗人,都是在散文诗领域长期耕耘的著名诗人,且7位评委中,王剑冰、霍俊明、张清华3位评委是鲁迅文学奖的评委,因此,获奖对我这样一名长期默默从事散文诗创作的人,无疑是一个莫大的肯定与鼓励。

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,我只想成为我自己,将围绕仁庄创作更多的作品。我觉得乡土诗并不土,很接地气。仁庄是我的文学精神之源与文学之根脉,我本人也相信自己会写出更多更好的诗歌!


记者:作为一名政协委员,您如何在参政议政中发挥特长和优势?

俞华良:我从事文化体育工作,又钟情文学,在参政议政过程中,主要着眼于文化体育事业方面发力。我提出的“着力做好学校体育场地对外开放”等提案,得到了政府部门采纳。

由于曾在党委统战部工作,我潜心钻研统战理论,担纲撰写的经验材料,得到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、中央统战部部长王兆国的批示;撰写的在旧城改造中破解遗留问题的材料,在全省作经验介绍,我本人也多次荣获省、市先进个人。

担任区政协委员以来,我先后参与南湖区政协文教卫体与学习文史委《太平寺史话》《南湖之韵》《南湖名胜》等多部书籍的编撰工作,并认真撰写提案30多件,《在我区新市镇建设中保护好文化遗产》《将机关、事业单位人员列入国民体质监测》等提案建议,被相关单位采纳。作为区政协民主监督员,我积极参与民主监督活动,提出了不少具建设性意见建议,努力通过自身优势,在人民政协平台上奉献力量。